第(2/3)页 事关亲弟弟,贵妃口不择言,“什么都不知道?那太后到底能帮衬我们家什么?!” 一个“我们”,将太后与韦家隔绝。 太后瞬间沉了脸色。 贵妃也意识到话重了,可她压根没有想要软和的心思,“太后可别忘了,承恩公与您只是表亲,梁国公府才是您的母家。陛下最重孝道,太后也该在此事上尽力。” 堂堂一国太后,被一个小辈指着鼻子说道。 太后目光变得冰冷,面上依旧笑呵呵。 “这是自然的。只是若要尽力,也得有人手才行。承恩公日前也从两河回来了,如今工部众多官位有待补缺,依哀家看,工部左侍郎的位置,就很不错。” 贵妃一听太后叫她来就是为着给外祖家亲戚封官,只觉她庸俗又眼皮子浅。 “这个先放一边,萧才人,太后预备如何处置?” 太后狐疑,“她怎么了?” “若非她父亲告御状,哪里会牵连广平?太后还打算将她用在身边?” 太后打马虎眼,“她父亲是她父亲,她是她。萧才人不过空有姿色罢了,你是贵妃,难道还担心一个小小才人吗?” 贵妃冷哼,“太后要用就用吧,只是别叫她真冒犯到我头上了。否则我若不小心捏死了太后好不容易得的贴心人,太后可别生气。” 话不投机半句多,贵妃抽身便走了。 安澜见状,立马跟着出殿来。 “贵妃息怒,别为不值得的人气坏了身子。”在贵妃跟前,安澜恭顺得不得了。 “哼!”不说还好,贵妃越想越气,“广平深陷泥潭,太后倒有闲心为自己揽权!” 安澜跟着谩骂,“可不是嘛,庶女出身的,就是狼心狗肺!岂不知,当初是谁抬举了她坐上后位!” 贵妃看了她一眼,“虽然你说得不错,可在寿安宫里侍奉,嘴还是严些好。” 安澜顿时点头哈腰地应。 贵妃摆摆手,“行了,你好生看着她,有情况及时来禀报。” “是!” “太后,安澜又跟着去了。” 太后坐在软榻上,哪里还有方才的笑容。 “去就去吧,又不是第一日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