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的声音在发抖。 不是悲伤。 是一种说不出的、复杂到极致的感动。 把鬼变成人。 不是把她们关起来。 不是惩罚她们。 不是嫌弃她们。 而是把她们变回人。 …… 光幕上,画面继续。 院子里的场景更清晰了。 那些刚被送来的女性,站在广场上。 她们的表情各不相同。 有的在哭。 有的在发抖。 有的面无表情——眼神是死的。 有的充满敌意——以为又要被人折磨。 然后—— 工作人员走了过来。 女工作人员。 不是穿制服的。 是穿着朴素棉袄的妇女干部。 她们端着热气腾腾的点心。 倒着茶水。 叫她们—— “同志”。 光幕底部的文字—— 【她们踏进来时以为会看到手铐。】 【看到的是热点心。】 【以为会被打骂。】 【听到的是“同志”。】 …… 老农听到“同志”这个称呼的时候。 愣了。 “叫……同志?” “她们是……从窑子里出来的……” “叫她们同志?” 旁边年轻人点了点头。 老农沉默了。 在他的认知里—— 从窑子里出来的女人是被人瞧不起的。 是脏的。 是下等的。 谁家要是跟那种人扯上关系,祖坟都得冒烟。 可新华夏的人叫她们同志。 给她们端点心。 倒茶水。 把她们当人。 老农的嘴动了动。 没说话。 但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变。 在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变。 光幕上,画面继续。 妇女教养所里的日子一天天展开。 天幕用快速的画面和简短的文字勾勒出了这些女性的改造过程—— 【教养所里有图书馆。】 【有文娱活动室。】 【有工厂——教她们学手艺。】 【有学校——教她们识字。】 【有托儿所——帮她们带孩子。】 【有医务室——给她们治病。】 一个女人第一次拿起了书本。 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 她看着纸上那几个字,愣了半天。 然后笑了。 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写自己的名字。 另一个女人学会了织袜子。 她织出了第一双袜子,左看右看,翻来覆去。 像是看着一件稀世珍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