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云龙。” 赵刚看着李云龙的眼睛。 “长征路上那些饿死的小战士。” “那些在太行山里饿着肚子打鬼子的兄弟。” “他们没白死。” 李云龙猛地把手里的半块硬窝头塞进嘴里。 用力地嚼着。 连着粗糙的糠皮一起嚼碎。 眼泪混着冷风咽进肚子里。 “值。” “就冲这空气能变粮食。” “老子明天上战场,被鬼子打成筛子,老子也认了。” “老子这辈子值了。” 光幕的字停了一下。 像是要让所有人喘气。 让1942年这片苦难大地上的人们,消化这份震撼。 然后。 光幕又亮了。 颜色变了。 变成了一种沉稳、厚重、象征着工业力量的钢铁灰。 【吃饭说完了。】 【接下来说一件事。】 【一件让全世界都目瞪口呆的事。】 【一件全世界都做不到,只有华夏做得到的事。】 【一件华夏做了几十年,并且还在做的事。】 【那就是。】 【建。】 巨大的一个“建”字。 像一座大山一样。 重重地砸在天幕中央。 太行山的院子里。 李云龙刚咽下那口硬窝头。 猛地抬头。 “老赵。” “建?” “建啥?” “建房子?” “建桥?” “建路?” 赵刚推了推眼镜。 镜片里倒映着那个巨大的“建”字。 “云龙。” “估计都建。” “咱们这国搞唯物主义,搞工业克苏鲁。” “天幕说咱们未来造了十亿吨钢铁,不可能放在仓库里生锈。” “东西都得有地方放。” “都得有路连。” “都得有桥过。” “都得有楼盖。” “估计天幕要说的,是咱们这国,是怎么把这十亿吨钢铁砸在地上的。” 光幕给出画面。 一座大桥。 很长。 横跨海面。 钢筋铁骨,宏伟壮观。 【这是花旗国旧金山。】 【海湾大桥。】 【上世纪三十年代建成。】 【后来出了事故,在地震中受损。】 【需要重建。】 【花旗国决定重建其中东侧的一段。】 【注意,只是重建一段。】 【从立项到通车。】 【花了二十四年。】 【二十四年。】 “二十四年”三个字。 被放大了。 变成了刺眼的红色。 挂在天上。 极其显眼。 【一座桥。】 【一段桥。】 【花了二十四年。】 李云龙瞪大了眼睛。 下巴都快掉地上了。 “老赵。” “一段桥?” “不是整个桥,就重建其中一段?” “二十四年?” “他们是在用指甲盖抠大桥吗?” 赵刚看着天幕,缓缓点头。 “云龙。” “天幕没写错。” “二十四年。” 李云龙咧开大嘴。 觉得不可思议。 “老赵。” “老子今年三十出头。” “二十四年前老子才几岁?” “老子还在大别山里光着屁股玩泥巴呢。” “老赵这桥建了多少代人?” “一代人?” “两代人?” “当初批准建桥的那帮花旗国当官的。” “等到桥通车的时候。” “估计孙子都会打酱油了吧。” “没准自己都埋土里了。” 赵刚笑了。 有些讽刺地笑了。 “云龙。” “这就是花旗国的效率。” 光幕没有解释为什么。 只是给了对比。 画面一闪。 一座更长的大桥出现了。 不是长一点点。 是一眼望不到头。 像一条巨龙,横跨在碧波万顷的海面上。 桥面宽阔得像机场跑道。 中间甚至还有人工岛和海底隧道。 【这是华夏。】 【港珠澳大桥。】 【五十多公里。】 【不是一段,是跨越伶仃洋的整整五十多公里。】 【世界最长跨海大桥。】 【技术难度世界之最。】 【从正式立项开工到通车。】 【花了八年。】 【八年。】 “八年”两个字一出来。 李云龙猛地拍了一把大腿。 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 在院子里特别响亮。 “老赵。” “八年。” “咱们这国八年。” “花旗国二十四年。” “咱们的桥还比花旗国长几十倍。” “咱们的桥还在海中间。” “咱们的桥还能让大轮船从下面过,还能钻到海底下去。” “老赵这咋比的。” “这根本没法比啊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