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云龙慢慢点头。 他的心跳得很厉害。 “老赵。” “老子今儿,才算真真正正地琢磨明白,工业克苏鲁是个啥玩意。” “是把所有人,拧成一股绳。” “是把所有钢铁,拧成一股绳。” “是把所有机器,拧成一股绳。” “一国能拧成绳,就能无坚不摧,就有这种开天辟地的速度。” “一国拧不成绳,就是一盘散沙,就只能磨磨唧唧。” “老赵。” “咱们这国能拧。” “咱们这国,一直都能拧。” “大禹治水那会儿就能拧。” “修长城那会儿就能拧。” “咱们这国,一拧,就是几千年没断过。” “现在,拧到了七十年后。” “拧成了九小时一夜换桥。” “拧成了八年跨海大桥。” “拧成了三年一千公里高铁。” “老赵。” “咱们这华夏,是个会拧绳的神仙国。” “洋人拧不成。” “咱们能拧。” “老子今儿,算是彻底把这件事给看透了。” 赵刚笑了。 拍着手。 “云龙。” “你今儿真是悟道了。” “嘴上的国跟手上的国。” “能不能拧成一股绳。” “你这两条。” “能写进咱们八路军的教科书里。” 李云龙嘿嘿一笑,又蹲回了地上。 “老赵。” “老子是个粗人,哪能写什么教科书。” “老子嘴大着呢,一张嘴全是脏话。” “老子的嘴是用来骂鬼子、打鬼子的。” “写书,那是你们秀才的事。” “老子会打仗就行。” “老子学会在战场上,把独立团这几千号兄弟拧成绳就行。” “老子学会,嘴闭着,带着兄弟们干鬼子就行。” 光幕的字,像流星一样,缓缓落下。 重重地砸在所有人的心头。 【这就是华夏。】 【这就是华夏的速度。】 【这不是天降的奇迹。】 【这是华夏的日常。】 【这是华夏几千万无怨无悔的工人。】 【几百万呕心沥血的工程师。】 【几十亿吨熔炉里淌出的钢铁。】 【几百年文明淬炼,拧成的一股绳。】 【这股绳。】 【全世界,没有第二条。】 【全世界,没有第二个国家能拧出这股绳。】 【全世界,没有第二个国家能用这股绳。】 【这股绳。】 【就叫华夏。】 【就叫工业克苏鲁。】 【就叫七十年后,那帮娃娃们手里握着的家伙。】 【他们一伸手。】 【九小时,一夜换一座桥。】 【八年,建一座深海大桥。】 【三年,铺一千公里高铁。】 【十天,建一座救命的医院。】 【这就是他们的家伙。】 【这就是他们的本事。】 【这就是,我们的华夏。】 某海边的疗养院。 白宫的主人,那个轮椅上的男人。 喝完了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。 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。 “侍从。” “你看见了吗。” “看见了,先生。” “你听到了吗。” “听到了,一夜建桥。” “是的。” 轮椅男人发出一声无力的苦笑。 “我们花旗国的人。” “引以为豪的事是什么?” “是福特汽车流水线上的产量。” “是我们的钢铁数字。” “是我们的导弹数量。” “是我们的飞机编队。” “是我们的航母战斗群。” “可是,未来的华夏不一样。” “未来的华夏人,早就不拿这些数量到处炫耀了。” “他们引以为豪的是什么?” “是九小时建一座立交桥的效率。” “是三年建一千公里高铁的速度。” “是一夜之间,让一座城的样子发生改变的执行力。” “侍从。” “这两件事,有着本质的区别。” “我们花旗国引以为豪的,是死物构成的数量。” “他们华夏引以为豪的,是活人创造的速度。” “数量,是过去式。” “速度,才是现在式。” “速度,更是未来式。” “我们看着我们的几万颗导弹仓库。” “觉得我们天下无敌。” “可是我们按现有体制,造一颗新导弹,要扯皮几年。” “他们造一颗导弹,只要流水线一开,几个月。” “几年下来。” “只要他们想,他们的数量就能赶上我们。” “几十年下来。” “他们的数量就会用速度,彻底淹没我们。” “因为他们有活的速度。” “而我们没有。” “我们被自己的体制锁死了。” “侍从。” “速度,是一种比数量更可怕、更让人绝望的东西。” “你能靠工业基础比拼死的数量。” “但你永远比不上一个能拧成一股绳的国家的活的速度。” “我们怎么能赢?” 侍从低着头,死一般的沉默。 轮椅男人慢慢闭上眼。 “我们这一国。” “最该改的,不是工程预算。” “是脑子。” “我们的脑子还停在二十世纪初的资本算计里。” “他们的脑子已经踏踏实实走到了二十一世纪的星辰大海。” “一个世纪的思维差距。” “不是用印钞机印钱能补的。” “不是用核武器威胁能补的。” “侍从。” “我们这一国得换脑子。” “不然,在那条恐怖的东方巨龙面前,就完了。” 侍从不断地擦汗。 把这些话记在绝密备忘录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