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邬刀把刀杵进泥地里,刀尖正对着猫的鼻头。 “喇叭坏了啊。” 声音又轻又软,像片羽毛飘下来。 猫却腾地站起来,脑袋耷拉着,两只前爪不安地踩来踩去——活像个挨了训的小孩。 邬刀的眼神太狠了,扎得猫浑身皮毛都在疼。 它那坨壮实的身子往下一缩,后腿一蹬,把老鼠踹出去老远。 那老鼠在地上滚了两圈,四脚朝天蹬了几下,猫看都不看,眼神飘向别处,明摆着是找好了替死鬼。 邬刀早料到了。 他从单元楼门后把那台破喇叭拎出来,动作轻得跟给小孩系围兜似的,挂到猫脖子上。 然后他摸出那块红得发烫的晶核。 “干活,分你一半。” 猫的眼珠子一下瞪得溜圆,瞳孔缩成一道缝,晶核的红光在里面烧了一把火。 它转头就朝基地方向冲出去,四条腿抡得跟风火轮似的,老鼠都不要了。 猫跑了,众人上楼。 饭菜的香味从门缝里钻出来。 几个女人听到脚步声跑到门口,围裙上还沾着油星子。 方舒意一眼就看见了谢憬身上都是血,她的脸唰地白了,“阿憬!” 她冲过去,手抖着不敢碰,最后还是摸上他的胸口、肩膀、腰侧,摸了个遍,指尖都是凉的。 “你伤哪了?让我看看——” 谢憬按住她的手,握紧。“没事,皮外伤。” 方舒意眼眶都红了,根本不信,拽着他往屋里走,嘴里念叨着要重新包扎。 剩下的人各自散了。 有人去打水洗脸,有人瘫在椅子上不想动。 邬刀身上糊了一层血垢,有的已经干了,绷得皮肤发紧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