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梁伟无语,“爸,你就不能别大白天做梦嘛。” “行了行了,赶紧收拾,要不然都晚了。” 梁国柱眼里肉眼可见的失望。 他是真的喜欢这个小姑娘,长的就喜庆,白白嫩嫩的多可爱。 想到自己儿子这德行,哪里能生的出这么可爱的娃。 他叹了口气摇摇头。 收拾着把东西全都装好后,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。 陕北的夜来得又猛又沉,像一盆墨汁兜头泼下来,连个过渡都不给。 “完全就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。” 现在晚上也没什么娱乐活动,天黑了就睡觉。 梁国柱把门插上后,又弯腰搬起几块大石头,摞起来把门顶在门上,末了还拿脚踹了踹,试了试稳不稳。 梁伟打着哈欠道,“爸,晚上是不是有东西,你怎么把门顶成这样?” 梁国柱叹了口气,那声气拖得很长,“不知道,半个来月前——” “你三奶奶拉肚子晚上去茅房,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吃了,骨头都没剩下几根。邪门的那些东西就晚上出来,还好白天没有,晚上用石头顶着门就没事。” 梁伟与邬刀对视一眼,两人眼中都有凝重 梁伟皱眉道,“爸,你白天的时候怎么不说?” 梁国柱看了他一眼,“你回来我高兴忘了,现在不是说了吗?” “没事,你放心,我们这天天顶着门睡,没事的。” 梁伟叹口气,“那会让你在家里装个防盗的门,你就是不装,嫌太贵,现在好了,要用石头顶门。” 梁国柱非常淡定道,“装了也没用,还不如我这石头顶事呢,行了,别那么多话,赶紧睡,小孩子哪里那么多话。” 陕北山里的窑洞是炕,一张炕上睡着一家子。 炕烧得热乎,被褥上散发着柴火和尘土混合的气味,说不上好闻,但让人觉得踏实。 两位家里地方多,可现在其他几个窑太冷,就阮宁是女士不方便。 梁国柱专门给阮宁把靠着窗户放着的单人床收拾出来,找了最厚的两床被子,又担心她冷,把床拉着靠近火炉子。 安顿好后,他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朝着阮宁,带着庄稼汉跟女人说话时特有的拘谨和笨拙,“姑娘,你晚上就凑合凑合。” 阮宁笑着道,“谢谢叔叔。” 梁国柱不太会跟女人说话。 他搓着手笑的憨厚,“早点睡。” 说完这话,他才爬上炕,吹了蜡烛。 火炉子的火还在烧着,不是很旺,足够让窑里不冷。 炉膛里的木柴偶尔“噼啪”炸一声,火星子溅出来,亮一瞬,又暗下去。 每天都烧火,炕上非常暖和,盖着被子连脚下都是暖和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