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头顶的天花板扑簌簌往下掉灰,碎屑落在梁伟脸上,他连擦都不敢擦——因为那声音密密麻麻的,像无数细小的爪子挠在脑壳上,从四面八方涌过来,越来越近,越来越响。 这时,一只蜘蛛落在沈青青头上,梁伟急的伸手一把抓住,在捏死蜘蛛的同时被蜘蛛咬了一口。 他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手,捧着沈青青肉乎的小脸查看,确认没被咬后才放心。 “邬刀……”梁伟把沈青青搂得死紧,压了压她头顶的帽子哆哆嗦嗦的开口,“这、这什么东西?这声儿怎么这么瘆人?你听你听,它是不是在磨牙?是不是!” 沈青青把脸埋进他胸口,小胖手死死抓着梁伟的衣服,偷偷露出一只眼睛看着天花板。 邬刀没说话,他抬手,手电筒的光柱在天花板上缓缓移动,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刀柄,指节微微凸起,青筋在手背上绷出一条条线。 他的呼吸很轻很稳,倒也不是因为害怕就是太紧张了,紧张到连呼吸都在收着。 手电筒的光照到天花板一处裂缝时,那声音突然停了。 他用刀尖轻轻戳了戳。 然后,哗啦—— 那本来就不结实的天花板终于找到了塌的理由。 整个天花板哗啦一下掉了下来。 灰尘炸开,呛得人睁不开眼。 紧接着就是那声音——不再是窸窸窣窣,而是轰隆隆的,像一道黑色的瀑布从头顶倾泻而下。 居然全是老鼠。 密密麻麻的老鼠从窟窿里涌出来,砸在地上发出噗噗的闷响,有的摔得吱吱乱叫,有的直接砸晕了,更多的落下来就往前冲。黑压压的一片,裹着白次次的碎骨头和灰尘,像一条活着的黑色河流,朝他们涌过来。 “啊啊啊——!”沈青青细弱稚嫩的嗓音带着颤抖,整个人往梁伟怀里缩。 梁伟自己也腿软了,后退两步撞上了猫的身体,又厚又暖,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靠了上去。 不知道是不是对老鼠过敏了,他觉得脑袋有点晕,还有点恶心。 不过现在太紧张,他就忽略了这点小难受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