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6章 北行道中-《一人:全性?当的就是全性!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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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给他们想要的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吕良点头,“人最脆弱的时候,不是恐惧的时候,是渴望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“当他们‘看见’自己最想看见的东西,那一瞬间,他们会放下所有防备,彻底沉浸进去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在那一瞬间,轻轻地,推了他们一下。”

    陈舟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,他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,有欣慰,有感慨,也有一丝苦涩。

    “瑛儿那丫头,”他轻声道,“要是知道你把她的东西用到这种地方,不知道会哭还是会笑。”

    吕良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他只是望着前方的路,望着那无尽的、延伸向远方的土路,眼中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她会笑的。”他轻声说。

    马车继续北行。

    王墨靠在车厢里,闭着眼,似乎睡着了。但吕良知道他没有睡——他只是在用一种最省力的方式,保持着警觉。

    陈舟也不再说话,靠在车厢角落,望着车窗外飞掠而过的田野。

    他需要时间,去消化昨夜到今天发生的一切。

    那个几十年不见的师弟,那盏燃烧了三十年的灯,那些被吕良无声解决的追兵,还有那句“她会笑的”……

    一切,都像一场梦。

    一场漫长而沉重的梦。

    午时,马车停在一处树荫下歇息。

    王墨下车,活动了一下筋骨,又检查了马匹的状态。吕良从车厢里拿出干粮和水,分给陈舟和王墨。

    三人靠着树干,默默吃着东西。

    周围很安静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。

    陈舟咬了一口干粮,忽然问:“吕良,你有想过,以后怎么办吗?”

    吕良嚼着干粮,想了片刻,道:“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
    陈舟愣了愣,随即失笑:“这回答,跟我早上说的一模一样。”

    吕良也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很淡,却让人看着舒服。

    “以前,我总想着要逃到什么地方去。”他缓缓道,“找一个安全的地方,躲起来,再也不被人找到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呢?”

    “后来发现,”吕良望着远处的田野,“没有那种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你逃到哪里,追兵就跟到哪里。你躲到哪里,麻烦就找到哪里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”他转过头,看向陈舟,“不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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