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看来你这个管事丫鬟,做得很自在欢喜。” 那话里带刺,柳闻莺听得出来。 她抿了抿唇,不再说话。 裴泽钰不是多管闲事的人,见她沉默,难得又开口追问。 “怎么?之前不是挺会说的,现在又哑巴了?” 嘴上这么说,但心里的涩然只有他自己能懂。 他哪里是在乎她做管事丫鬟,分明是在乎她没选那玉镯,没选……他。 “二爷……” 柳闻莺正欲启唇,马车轻轻一晃,停了下来。 “主子,公府到了。”车夫在外头禀报。 她将话咽回去,抱起药包,不忘朝裴泽钰福身。 “多谢二爷,奴婢告退。” 手还没摸上帘栊,一件披风兜头罩落。 淡青色锦缎,内衬柔软皮毛,做工精巧。 裴泽钰的声音在背后响起,情绪难辨,“你就打算这样出去?” 柳闻莺怔住,低头看自己。 秋季的衣衫不薄,但被雨水浸透会紧贴身子,的确不大妥当。 她握紧肩头的披风,触到那柔软绒毛。 脑海里不受控制的窜出一幕。 崖底那日,两人相依为命时,他也曾说过类似的话。 那时她衣衫并不齐整,救援抵达,他第一件事是将她拥紧。 “多谢二爷……” 除了道谢,柳闻莺不知该说什么。 裴泽钰没应声,装作不在意擦身而过,先一步撩帘下了马车。 雨势有转小的趋势,从倾盆大雨转为绵绵细雨。 柳闻莺也弯腰出了马车,车夫递给她一把伞。 怀里抱着药包,肩上裹着他的披风。 披风很长,几乎拖到地面,能将她整个人严实包裹。 她撑开伞,望向府门,人影已经走远得看不清了。 柳闻莺叹了口气,跨进门槛。 他们分道扬镳,去往不同的院子。 细雨如丝,将两人的距离越拉越远。 回府后,柳闻莺径直去了叶大夫的厢房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