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我、我还信了你的鬼话!” 她越说越气,又是一巴掌扇过去。 “没想到你居然是偷的!我、我没你这个外甥女!” 懵了。 彻彻底底懵了。 明明是姨母让她偷的冰,说夏天热得受不住。 她想着姨母对自己的照拂,便动了手。 偷了一次就有第二次,第三次。 先前,姨母还说要保她的。 怎么如今东窗事发,全都推到了她一个人身上? 一股火气直冲脑门,她猛地抬起头,张嘴就要辩驳。 又是一巴掌,把她鼻子都打出血。 孙嬷嬷趁机揪住她的衣领,用低弱的声音,飞快警告。 “蠢货!现在咬我出来,咱们家就全完了! 你担下罪责,我还能在府里周旋,日后你弟弟妹妹的前程,你爹娘的养老,都还有指望。 若把我也拖下水,咱们家就真没活路了!” 席春脸色白得发青。 她突然明白了。 她被抛弃了,被自己的亲姨母,抛弃了。 可孙嬷嬷说得对,若两个人都折进去,她们家在府里就彻底没了立足之地。 爹娘怎么办?弟弟妹妹怎么办? 孙嬷嬷丢开她,跪下来朝着主位磕头。 “主子们恕罪,老奴管教无方,纵容她犯下大错,老奴愿受任何责罚!” “只求主子们看在老奴入府多年的份上,留老奴一条贱命,让老奴继续在府里做活赎罪,哪怕是粗活都行!” 她磕得砰砰作响,磕得额头都破了皮,血流下来,糊了满脸。 那模样,要多凄惨有多凄惨。 席春也伏身,“是、都是奴婢做的,冰是奴婢偷的,冰鉴是奴婢弄坏的,也是奴婢找人修的。” “所有的事,都是……奴婢一人所为。” 见席春心理防线已然崩溃,柳闻莺再次逼问。 “席春,你以为偷冰、贪墨的罪责了结,事情就算完了吗?药膏的事,是不是你做的!” 席春浑身一颤,抬起头,对上她的目光。 孙嬷嬷跪在一旁,不知道药膏是怎么回事,可听柳闻莺这么一问,心里便明白这事比偷冰更大。 她朝席春使了个眼色,仿佛在说,都说出来,别再牵扯更多了。 席春咬牙,痛声道:“是、是奴婢做的。” 忍不住,根本忍不住。 她闭上眼,泪水汹涌,再睁开时,眼中已是满到溢出的疯狂与扭曲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