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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二哥，图卢兹拿下了，接下来往哪儿打？”

    朱栐掏出地图，摊在马背上。

    “往北，打里昂，里昂是法兰西东部最大的城市，拿下里昂，就切断了法兰西和神圣罗马帝国的联系。”

    朱棣看着地图，皱眉道：“里昂在罗纳河畔，离这儿五百多里，一路上都是平原和丘陵。”

    “平原好打，丘陵也好打，咱们的燧发枪，什么地形都能打。”

    夜里，朱栐坐在图卢兹总督府的台阶上，看着月亮。

    月亮很圆，很亮，照在这座陌生的城市上。

    朱琼炯蹲在旁边，用一块破布擦狼牙棒。

    棒头上糊着厚厚一层血痂，擦了半天也擦不干净。

    朱栐看着儿子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
    远处，朱棣从街角转过来，手里拿着一份刚写好的军报。

    “二哥，大哥来信了，说朝廷又加派了五万大军，正在往这边调，沐英大哥也从南洋出发了，带了五千水师。”

    朱栐接过信，扫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五万，加上咱们手里的十一万，十六万，够了。”

    朱棣点头，又问道：“二哥，咱们什么时候往北打？”

    “休整三天，三天后出发。”

    三天后，大军继续北进。

    走了五天，前方出现了一座大城。

    “王爷，前面就是里昂。”王贵从后面策马上来。

    朱栐勒住马，眯着眼看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城墙很高，灰蒙蒙的，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。

    城墙上站满了士兵，火炮已经架好，炮口黑洞洞地对着城外。

    “传令，列阵，准备攻城。”

    十一万大军开始列阵。三百门后装线膛炮一字排开，炮口对准了里昂的城墙。

    城墙上，法兰西守军的脸色变了。

    他们从没见过这么多铁甲兵，从没见过这么多火炮。

    “开炮。”

    三百门后装线膛炮同时开火。

    开花弹划破空气，砸在里昂的城墙上。

    第一轮炮击，城墙上的几门铜炮被炸飞。

    第二轮炮击，城墙被炸开一个缺口。

    第三轮炮击，缺口扩大。

    “龙骧军，随我攻城。”

    朱栐一夹马腹，战马冲了出去。

    十一万大军紧随其后，马蹄声如雷。

    里昂的守军比图卢兹多，但也多不到哪去。

    八千人，不到两个时辰就溃散了。

    朱栐站在城中心的广场上，看着这座法兰西东部最大的城市。街道比图卢兹宽，但脏乱差的程度不相上下。

    “传令，接管城防，收缴武器，关闭城门，派人去图卢兹传信，让船队把粮草运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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