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上辈子她被卷入沈松涛的案子,季怀安也是这般。 他甚至在宁云枝明确告知他什么都不需要做的时候,自作主张去威胁居仁村的村民改口供,威逼利诱见过名帖的人改口,试图将名帖的存在抹去。 他以为否认了那张出自宁云枝之手的名帖,就能把宁云枝从泥潭中摘出来。 结果呢? 他却凭借一己之力,将整个宁家都拖入了更深的泥潭。 他一计不成再生蠢意,在下朝路上堵住沈言章,和沈言章大打出手,口口声声怒骂沈言章不肯维护她,任由她被人辱骂。 就因为这个,宁云枝明明什么都没做,却莫名又多了一层与季怀安不清不楚的污名。 如果这样也叫做对她好,那她无福消受。 白芷迟疑着不敢再开口,车厢内顿时变得很安静。 一路下了山道进了城,连翘小声问:“姑娘,咱们是回宁家吗?” 侯府被圣旨查封,任何人不许进出。 与其去侯府门前被人拦住碰壁,倒不如直接换个地方。 谁知宁云枝却说:“先去大理寺。” 她要去见沈言章。 大理寺内,宁云枝先是表明了自己的身份,很快就如厉今安所说没人阻拦,直接被大理寺卿请了进去。 见沈言章的过程比预想的更加顺利。 只是见到沈言章本人后,宁云枝的心里却冒出一股说不清的失望。 竟是没被用刑吗? 刑狱的凶名声名远扬,她还以为进了这里的人都会变成一滩烂肉呢。 沈言章看到宁云枝的第一反应就是皱眉:“你怎么来了?” “这里是大牢,你怎么就……” “当然是因为不放心。” 沈言章闻声愣住。 宁云枝垂眸敛去失望,轻轻地说:“我在山里住着不知道外头的事儿,可出了这么大的事儿,为什么不派人去跟我说?” “跟你说也无用,”沈言章板着脸,“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,你赶紧走。” “出去后直接回宁家,旁的不用你多管。” 宁云枝受伤似的抿紧了唇,一言不发。 连翘忍不住反驳:“小侯爷,您怎么能说我们姑娘是多管闲事呢?” “我们姑娘得知您被抓了就赶着下山,哪儿都没想去,直接就奔着大理寺来了,您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