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往前冲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;往后退,立刻就会身首异处。 士卒们的身体绷得更紧了,原本微微颤抖的手臂也稳了下来,眼底的恐惧渐渐被一种近乎本能的狠戾取代。他们不再看向退路口,而是重新将目光投向成皋的城头,握紧了手中的兵器,指甲嵌进掌心,渗出血丝——他们知道,今日的这场仗,只能赢,不能输。 李牧站在城头,将下方秦军大阵的变化尽收眼底。当他看到那些黑色的斩奔队小队进入预设点位时,眉头微微皱起,眼底闪过一丝凝重。李牧低声道,“用斩奔队压阵,这二十万秦军,今日便是真的虎狼之师了。” 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随即沉声道:“传令,弓弩手瞄准秦军前锋,待我将令旗挥下,再放箭。” 关隘之上,赵军的弓弩手拉满了弓弦,强弩的机括泛着冷光;土山那边的赵军士卒也登上了土山,将弓弩对准秦军的侧翼;所有赵军士卒的目光都落在李牧手中的令旗上,等待着那致命的一击。 秦军大营的中央,白起的帅旗在微风中轻轻飘动。一名军吏走到白起身边,低声道:“主帅,斩奔队已全部就位。” 白起没有回头,只是目光依旧落在成皋关的方向,声音平静无波:“击鼓。” 一声沉闷的战鼓,从帅帐方向缓缓响起。 这一声鼓,如同一块巨石,砸进了死寂的秦军大阵,也砸进了关隘之上赵军的心里。 二十万秦军士卒猛地握紧了手中的兵器,甲叶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。 成皋城头,李牧手中的令旗缓缓挥下。 第(3/3)页